季阳气死了,也爽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蜀道难,难于上青天!……不与秦塞通人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阳一边浪叫一边跟着念完了一句:“嗯啊…蜀道难……难于……上青天……”假阳具的震动速度太快,季阳的花穴又灌满了精液,非常湿滑,好几次假阳具都差点掉出来,都被萧南按回去了,每次都推向最深处,引得季阳次次都尖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西当太白有鸟道……”萧南冷静的声音响起,手却伸向了硬挺的阴茎,手快说你爱我撸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季阳一句一句的跟着念,愣生生的念了半个小时,重复了好几遍,季阳高潮了萧南才放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穴要被玩烂了,菊穴还没玩过呢,此时分泌了满肠道的肠液,又湿又痒,季阳有点发情了,夹着假阳具颤抖着爬到萧南面前,假阳具堵住的穴眼因为动作而流淌出汩汩精液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冰凉的地板缓解了他的燥热,但季阳还是很艰难的爬到了萧南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老公…插我后面…”季阳摸上萧南已经硬挺的阳具,眯着眼抬头看他,眼镜歪了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南给他扶好眼镜,把他抱起放到床上抬起他的一条腿放在自己肩膀上,抱着他的腰把硬挺的鸡巴送进半湿的菊穴,菊穴的每一丝皱褶都被撑开,平整而贪婪的洞窟颤抖蠕动着吞食着粗大的柱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季阳挺起腰,脊柱弯成小半圆,萧南顺势搂住,身体下压。季阳的一条腿还在他的肩膀上,被压的大腿前侧贴在自己的胸前,一侧的乳粒被含住,乳尖传来的酥麻感令季阳发出急切的喘息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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