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二十八这天,天刚蒙蒙亮,地面上铺着一层薄薄的残雪。
一辆黑篷马车吱呀吱呀地停在了泥儿巷的小院门口。
车夫是个老实巴交的旧相识,正往车厢里搬着沉甸甸的包裹。
陆霄把车厢里铺了三层厚厚的羊毛褥子,又塞了两个刚加满炭火的小手炉,这才小心翼翼地把叶娇娇从屋里抱了出来,平稳地安置在车厢深处。
“冷不冷?有半点不舒服都要随时跟我说。”
陆霄一边替她紧了紧狐裘斗篷的领口,一边低声打量她的神sE。
叶娇娇捧着暖和的手炉,小脸被熏得红扑扑的,摇了摇头,软声道:“夫君放心,我好着呢,大夫不也说胎气稳固么。”
马车一路碾着积雪出了城,往陆家村驶去。
到了村口时,村里几个聚在老树下嗑瓜子闲聊的妇人一眼认出了这辆雇来的马车。
陆家老二城里租了院子,早就成了十里八乡议论的中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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