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缓动作,缓慢地顶弄,但是每次都整根没入,龟头一次次碾过妻子穴里最敏感的那处软肉。刚刚才高潮的戴安娜此时正是最敏感的时候,身上的感官都像是被放大了一样。宫口的刺激像一柄重锤,一下下敲击着她的脑袋,意识被空白取代,眼角都溢出一点泪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康拉德俯身吻去妻子眼角的泪,低下头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,原本粉嫩的穴口被强行撑开,穴肉紧紧环着他的肉棒,随着他的动作,或是陷入小穴,或是翻出里面粉红的穴肉,带出黏稠的白浆。已经顶到最里面了,但是康拉德觉得自己还有一点点没有完全挤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婆一定没问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般想着,康拉德将戴安娜的两条腿架到肩头,整个人压上去,夫妻二人贴得更近,两人的私处几乎没有空隙。不再大开大合地抽送,改用胯往下压,龟头每次触及宫口,都会重重碾上去,顶得戴安娜声音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差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康拉德喘着气,叙述着羞人的事实。戴安娜还在持续的高潮中,高高扬起的小腿挂在丈夫肩头,每次丈夫深顶都会颤抖一下。丈夫又往里送了一寸,龟头一点点挤开早就发酸,不能紧紧闭合的宫颈口,缓缓陷入一圈更烫更窄的腔室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进来了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戴安娜仰起脖子,发出一声长长的,短促又高昂的呻吟。最深处被生生顶开,一种又胀又酸,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小腹炸开。宫颈口箍着龟头,卡在冠状沟内,蠕动着想要将闯入生育圣地的异物排出,却反倒像一张小嘴一样一下下吸吮着,想要吃得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康拉德不敢动得太快,子宫腔里也没有什么空间能够让他施展,何况龟头还被卡着,没那么容易退出去。最后只能小幅度地研磨着,龟头贴着滚烫的肉壁,轻轻剐蹭,磨得两个人都喘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舒服吗?”康拉德哑着嗓子问,戴安娜说不出话,只一个劲地点头,她这次是真的被丈夫干哭了,眼里水光氤氲,小穴里的水更是开了闸,一股接着一股往外涌,烫得康拉德后腰发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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