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她必须更加努力才行。只是,她才稍稍定下心,便被父亲叫到了正厅。此时,陈延昌坐在主位上,脸色不好也不坏,开门见山就是一句:“明日随我出趟门,穿得齐整些,别给我陈家丢脸。”
出门?陈知微听得有些模糊,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:“父亲,明日要去何处?女儿也好提前准备。”
“别多问。“陈延昌不耐烦地摆摆手。“明日一早礼服就会送到你房里,你今晚早些歇息。”
说完便端起茶盏不再看她,陈知微眼见父亲实在不愿多说的脸,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惶惑。可她不敢再问,只能屈膝行了一礼,低声应道:“是,女儿告退。”
她转身走出正厅,夜风迎面扑来,带来凉意却吹不走心中的热意。
明日要去哪里?为什么要穿得齐整些?去见什么人?这些问题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,却没有一个能得到答案。她攥紧了袖口,指尖触到今日被烫伤的地方,还有些隐隐作痛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将这些疑问压回心底,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小院。
翌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丫鬟便抱着一个锦盒推开了她的房门。
“小姐,这是老爷吩咐送来的。”
陈知微彼时还有些怔忡,直到一件亮眼又华丽的水红色长裙展现在她眼前,她才瞬间回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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