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夫人笑意依旧:“你的画像已随军资送过去了,烬辞没说别的,放心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到这份上,谢柔只好笑着应下,又恭恭敬敬把人送出去才敢叹气。要命了,又要嫁给他,算了,嫁吧,这可是他亲妈给他定下来的,又不是自己下药b得,所以撒气发火自己完全可以和离啊,毕竟现在谢无渊还是妹控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原主恶劣的X格也跟家庭有关系。母亲早亡,哥哥优秀,爹也没有续弦妾室,祖母管家对她也是疼Ai的紧,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要风得风的。这么团宠的待遇只要她不作,怕是永远不会翻车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光飞逝,四年上元节谢柔十三岁,江亦舟已经开始和谢无渊接手官务,二人留府处理要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采买了不少物件,大半都是府里日用所需。这几年跟着祖母学管家理事,人情庶务,也让她生出不少感触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行至珍宝斋,铺内琳琅满目的古玩字画陈列架上,一副墨宝落入眼底,笔力沉敛风骨凛然,拿来送给谢无渊再合适不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那副包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乎是同一时刻,两道声音齐齐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柔闻声侧过头,撞进一双清冷淡漠的眼眸里,认出这是书里霁月清风的沈相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玹立在不远处,身上披着一件雪白蓬松的狐裘,狐毛衬得他面sE愈发清隽如玉,墨sE衣料压在狐裘之下,贵气内敛。檐外上元的灯火落进他眼底,却掀不起半分暖意,一身清冷孤峭,周遭来往喧闹的人流,仿佛都与他隔了一层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