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辞盯着她，喉结滚了一下。他在商场上阅人无数，能在1秒内看穿谈判对手的破绽。但他永远看不穿姜晚。
她太擅长这种把戏了，用最无辜的表情说出最挑衅的话，让你无从反击。
“出去。”他说。
“好的。”她微笑着转身。
走到门口时，她停了下来。
“对了，顾总。您的感冒药我放在茶水间柜子里了，如果还不舒服的话——”她回头看了他一眼，那个眼神里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，“随时可以叫我。”
门关上了。
顾辞闭上眼睛，长长的吐出一口气。
他刚才盯着她的嘴唇看了三秒钟。
他恨自己。
没一会儿，内线电话又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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