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……!给我闭嘴……!”银时的怒吼几乎震碎了周围的岩壁,可那声音里的颤抖却出卖了他内心正在崩塌的堤坝。
“你杀了我,银时,可你毁不掉我留在她身T里的印记。”虚的身T开始被龙脉的光芒分解,化作无数细小的、像萤火虫般的光点,他的声音却如同诅咒般缠绕在银时耳边,钻进他的耳道,在他脑髓深处回响,“去啊。去黑绳岛。让我看看……你这把杀过老师的钝刀,要怎么把她从那个y1UAN的深渊里拉出来。让我看看……你这个迟来了十年的废物,能做到什么地步。”
“银时……”虚最后的笑声在苍翠的光芒中扭曲、变形,像是千万个恶鬼在同时尖啸,“她可是……连灵魂都被我调教成了只会发情的母狗啊。你……行吗?你舍得……用你那把龌龊的剑,去切开她被yYe泡烂的xia0x,把她从地狱里拖出来吗?”
龙脉轰然炸开一道刺目的光柱,虚的身影彻底消散在那通往未知时空的洪流之中。只留下那番话语,像淬了毒的钉子,一根根、一寸寸,钉进银时的脑海,钉进他的心脏,将他的理智与情感一同钉Si在名为“悔恨”的耻辱柱上。
银时跪倒在龙脉边缘,晶石刀从他手中滑落,砸在岩石上发出清脆而绝望的响声,那声音在洞x里激起悠长的回声。
他低着头,银发的Y影遮住了他的表情,只能看见他紧咬的下颌,咬肌绷得像两块岩石。一滴滚烫的YeT,砸在他手背上,分不清是汗是血还是泪。紧接着是第二滴,第三滴,砸在手背上,溅开,像一朵朵小小的、绝望的花。
黑绳岛。
阿景。
十年前,他没能握住那只伸向他的手。十年后,他还要再失去一次吗?以这种……被彻底玷W、彻底摧毁的方式?
“……开什么玩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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