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觉是种很奇妙的能力,直觉告诉她,心口猎血刺、血量剩一滴的自己反而非常耐活。
司雾安稳的飘回去,系统果然是神速,凭空生出的木质台阶好似从墙壁里长出来,原本逼仄阴暗的拐角随着步伐向上延展,一层柔和微亮的光晕浮现在楼梯尽头。
穿过那道波纹般的屏障,屋外的腐朽与香灰气味瞬间被隔绝在外,迎面而来的是熟悉的清香,里面是她所熟悉的样子,在外面看到的破烂屋子和她的温馨小窝毫无干系。
司雾准备拿希望之皮当餐碗,薄而柔韧的皮子边缘泛着淡淡的灰青色,折叠捏合后刚好能拢成一个肉色浅口小碗的形状。
反正不盛汤,放几片肉要求不高。
至于筷子这种精细物什,目前的库存确实翻不出一根完整的,原住民如果真想尝尝鲜,徒手抓取或许更能体会到食材的原汁原味。
至于装修?现在穷困潦倒,没有装修的能力,不装了。
她将那张印着“准”字的皮纸用血粘在门框内侧最显眼的位置,算作是挂上了招牌,随后司雾重新撑着那把黑红小洋伞,再次浮入青灰色的浓雾中。
穿过稀薄的雾气,司雾停在酒肆门前。
酒娘正倚在门口,手中把玩着一只空的骨瓷酒杯,目光在那把倾斜的伞沿和司雾胸前的刃柄上停留了片刻,随即转向了司雾的手。
司雾没有掩饰自己的来意,将肉片递到酒娘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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