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李将那笔钱解释成朋友间的帮助、这段时间的酬劳还是什么其他玩意,他都不肯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人可以在贫民窟靠自己的劳动起家,我一个八尺男儿,肯定也可以。”言已至此,李也不好再刺激亚瑟敏感脆弱的自尊心,只能祝他好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那天晚上什么也没发生,简单地聊了一会就分开了。彼此心里都知道这一次大概率就是永别了。反而相对无言,好像前尘往事,什么都过的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亚瑟在附近的工地找了个杂工的活,他身材高大,卖卖力气是完全可以的,白天在工地的食堂吃饭、晚上睡在工地里,专门看工地。薪水虽然微薄,但吃住花销也很小,慢慢也攒下了一点钱。

        工友们大多都比较友善,毕竟亚瑟不爱说话,又能吃苦肯干活。看着是个老实的小伙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工地生活乏味又累,一群大老爷们天天夜里干瞪眼也没意思。大多都会时不时去附近的红灯区嫖些便宜的鸡。亚瑟从来没跟着去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子虽然累,但慢慢地也上了正轨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几个工友看过来时眼里闪着的精光,让亚瑟隐隐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偶尔在镜子里看着自己风吹日晒渐渐粗糙憔悴的脸,亚瑟会疑心曾经的演员梦是不是只是黄粱一梦,醒来了无踪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回国后先是向上司递交了一份述职报告,全方位汇报了这次项目总结。上司与他共事多年,一直很器重李。心知这次合同没成,错不在人事。也为多做责怪,只是让李好好休息,准备把下一个大项目再交给李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向工作狂的李却拒绝了,表明想要休息一段时间,停薪休假也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开窍了?我还以为你这家伙永远都不知道休息是什么呢。”几个相熟的同事打趣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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