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要只记得沈家的兵权,也不要只记得玄甲军曾立下多少战功。」
「那要记得什麽?」
「记得他们为何而战。」
容妃将那片玄甲军战旗放入他未受伤的左手。
褪sE的布料粗糙而微凉,上面的银sE鹰翼却依旧清晰。
「有能力握住刀剑的人,便应当在危险来临时,站在需要保护的人前面。」
萧墨珩低头看着掌心里的战旗。
「像外祖父一样吗?」
「像你外祖父,也像那些世世代代守在北境的将士。」
容妃轻轻握住他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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