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身材更高挑些的陈糖糖皱着眉头,她居然还是这副疏离封建的样子,连个名字都不肯叫,他嘟着嘴问:“陈实,你怎么躲着我们?”
陈实被他问得一愣:“没有啊。”
她为何要躲?她素来不曾刻意回避任何人
“那你为什么不看我们?为什么要无视我们?”
“你就仗着你长得好看就瞧不起我们?”
陈实印象中她并没有做出过如此无礼的行为,她虽然嘴笨,但基本的礼仪还是有做到,心中感到冤枉,闷声不知如何回答,也实在有些搞不懂他们这些小男子们在想什么了。
陈糖糖旁边个子更矮小的男子哼了口气:“你还说没有,每次我们经过你田地那边你都低垂着头不看我们。”
“叫你你也故意不应声。”
“我那时在种田。”
种田时的陈实,脑子里面只有土地和庄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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