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朝他迈出了第一步,整间屋子像被她的动作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冷风从她身后灌进来,沿着她的小腿往上爬,房间里那股混着皮革、冷香和咸湿气味的气息越发浓烈。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像擂鼓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过来……”西门鹤澜的声音从齿间挤出来,已经不像命令,更像困兽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呜咽。他的头向后仰去,后脑抵在椅背顶端的皮垫上,脖颈拉出一条紧绷的线,喉结每滚动一下,都像在吞咽一场逃不掉的凌迟。

        机器没有停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根冷黑色的器具仍在他体内不紧不慢地进出,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。连杆的嗡鸣不大,却像无数只虫在啃噬房间里的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腿根不受控地轻颤着,被皮带勒出几道红痕,腰腹随着顶入的节奏一下一下弓起又塌下去,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让你……出去……”他几乎是嘶哑着吼出来,可尾音在半途就散了,变成一声破碎的气音。那东西忽然顶到最深处某个位置,他整个人剧烈一抖,脚趾蜷缩起来,脚踝处的皮扣被挣得咯吱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厉雪臣看见他眼角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死死咬着下唇,唇色被咬得发白,又透出一层不正常的殷红。一滴汗从太阳穴滑下来,沿着颌骨淌过下巴,在暗灯下像泪一样亮。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肋骨随着呼吸一收一缩,胸口那两点因暴露在冷气里早已挺立起来,像两颗被揉碎的红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看我……厉雪臣……”他忽然叫出她的名字,嗓音沙得几乎听不清,像在求她,又像在恨她。他的眼眶湿得厉害,却始终没有一滴泪落下来,只蓄在睫毛根部,颤颤地闪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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