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记性，有分寸。”
“都是干爹教的。”沈清颜的脸被他拍得红肿，乖巧地应下。
林老眯着眼点头，被人扶进了电梯。
沈清颜站在空荡荡的大堂里。水晶灯反光到大理石上，什么都亮得刺眼。
她被送到了一处中式风格的宅子里。
赵老此时半躺在昏暗的主卧里，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死沉沉的暮年气息。
沈清颜换上了高开叉的旗袍，油亮的半截吊带黑丝，踩着红底高跟鞋走进了主卧。
“来了？”赵老满嘴的酒气，声音低沉沙哑。
“赵老～”沈清颜跪在床头边，撒娇道。
“嗯，今晚好好伺候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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