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令下,随从正yu快步跨入内院,被悲修远拦住。
「裴公子!你虽贵为大长公主之子,但今夜强闯本官宅邸,是何道理!?」
「你跟我讲道理?」裴琰冷笑。「是什麽样的夫君会让自己的妻子惊慌失措跑上街?」
「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,你管不着!」
「我想管,就管得着。」
听到动静的悲娇娇披着斗篷从後堂跑了出来,甫一抬头,瞧见那长身玉立、身着便服却气势迫人、容貌清峭绝世的裴琰。
她整个人当场僵在原地,一颗心扑通狂跳,一双眼盯在裴琰身上,再也挪不开半分。
「内子没有管理好内宅,惊动了裴公子......」
顾云初深深x1了一口气,大氅上带着的冷冽木香就这样顺着呼x1,直直沁入她的心肺,彷佛带给她无尽的勇气,让她压下指尖的颤抖。
「悲大人要谈管教,不如先对一对事实。」顾云初清冷的声音在正厅里回荡。「回春堂公帐留底的医案写得明白,大人额头的伤是自个儿脚滑所致。而我回娘家这半月来,悲府上下未遣一仆前往顾家通报音讯。大人今夜在内宅动武,究竟是管教,还是为了谋害发妻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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