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的软磨y泡下,张齐殷最终还是妥协了。
「那...促膝日最近是不是就需要暂停一下。」我看了看日历上每个圈起来的礼拜三,既然他有事也不是强制要举办着。
「可以啊,反正最近也都那样,暂停个一下应该也还好。」他也看着日历,饭都还没嚼完随口一说。
不知为何我对促膝日是不是敏感过头,但他说出这些话让我有些不舒服,感觉有些亵渎到我的促膝日了。
「也都那样、暂停一下也还好,促膝日也都哪样了,你觉得呢?」
看到我突然话锋一转,明显冷淡了下来,张齐殷明显愣了一下,是没有想到还有这种环节吧,支支吾吾的开始解释。
「不、我不是这意思...促膝日还是可以开啊,我还不至於那麽累开不成,还是可以开的我负担的了。」他紧张的放下了碗,拍了拍我,请我消气。
「促膝日来说对你是个负担?」
我斜斜的瞥向他一眼,他在为自己的越描越黑感到懊恼。
「我设计的促膝日不是为了让人感到困扰而存在的,既然你觉得促膝日像开会一样疲惫,那我们就先暂时无期限暂停吧,等你没什麽负担的时候再开始吧。」我故意把负担这两个音加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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