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敬远的名字浮出水面後,裴家越发沉不住气,这些日子频频有人往城外递信,行事也比先前粗糙许多,处处透着狗急跳墙的慌张。知道裴家正在准备逃路後,夫妻两人决定做最後一次局。

        晏家故意放出消息——真正能证明裴家与北境私运有关的原帐,今晚会从谢家私港送入京城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根本没有那本帐。原帐的下落至今仍是一团迷雾,硬查也查不出个所以然,倒不如反过来,让真正知道它藏在哪里的人,自己按捺不住动起来。这样一来,不必再一家一家码头去找,只要守在他们会出现的地方等就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扶霜也参与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晏疏影听完整个安排,皱眉:「你当诱饵?」

        谢扶霜挑眉:「不然你?」

        沈令仪立即开口:「不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晏疏影慢慢转头看她:「我还没说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最好没有。」沈令仪语气不容商量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扶霜在旁边笑得意味深长:「沈小姐现在护得真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令仪淡淡看她一眼:「谢小姐好像很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还好。」谢扶霜不以为意,「就是看你吃醋挺有意思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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