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难怪除念也没用..."库洛洛呢喃。
好想揍这几个家伙。
"真是的...我又差点没控制情绪了...他不相信我很正常啊..."她呢喃着,带上哭腔,摀上脸,用指甲抓着脸颊。
虽然嘶哑的话说出口,脑中却无限盘旋着对自己的恶意。
他凭什麽相信一个陌生人?他没必要回应你的喜欢。
你觉得自己在救赎他?
少自我感动了。现在又骂自己假装很可怜?
当自己在演苦情剧?
"啊!!吵Si了吵Si了!!去Si!给我去Si!!"她撕开床单,尖声嘶喊,拿上刀割了一遍又一遍。
砸碎了玻璃杯,她定格在那。在一瞬间大脑放空,麻木地看向碎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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