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当兰屿深从准备帐篷里走出来的那一刻,全场瞬间响起一阵x1气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时那个高冷、一丝不苟的兰屿深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换上了一件漆黑破洞的重金属皮衣,原本整齐的黑发被抓得有些凌乱。最让人震惊的是他的妆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浓重的黑sE烟燻眼妆把他的眼睛g勒得像个深渊,嘴唇涂着暗紫偏黑的唇膏,在跳动的火光下,散发出一种颓废又狂野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单手抱着一把重金属电吉他走到营火前,脚踩在音箱上,手指猛地一拨琴弦!

        暴烈、狂躁的重金属音浪一下子炸开!

        兰屿深微微仰着头靠近麦克风,用一种带有穿透力又沙哑嘶吼的嗓音唱出了厌世的歌词。那种恐惧、失控跟压抑,全部被他在这一刻宣泄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说,越是狂暴的音乐,越包裹着一颗害怕受伤的灵魂。他不敢在yAn光下承认,就只能用音乐和浓重的妆容当掩护,向这个世界示威。

        唱到最後一句时,狂暴的音浪渐渐收尾。

        火光映照着他脸上浓重的黑sE烟燻妆。有些微醺的萧甜甜托着下巴,有些遗憾地想着:穿过滚烫的热浪,越过迷离的烟雾,他到底看着哪里?

        可惜,那浓烈的烟燻眼妆把他的眼神掩藏,叫人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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