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回来到毓灵庄,只要棠球的状况b较稳定、是清醒能说话的,都会上演这番甜蜜恩Ai的场面,原本兰怀笙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,这回不知为何,看到他们含情脉脉注视彼此的样子,却觉得格外害臊,赶紧别开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五人又闲谈一会儿,眼看棠球的T力渐渐消耗,桂玄度先推棠球回房间午睡,又让侍从招待他们去喝茶休憩。大约一刻钟後,才回到谈天议事的厅堂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让三位久等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会,你照顾棠球要紧。」兰怀笙替他倒茶,「这些年,实在是辛苦你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桂玄度百感交集,轻声道:「苦虽苦,但遭遇那事後,如今还能与棠球相守……我已十分感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更多人的道侣,在惨遭夺舍後,没能来得及被发现、被救回,就这麽悄然凋零。

        亲眼见证过窃缘者群魔乱舞的年代,梅恕道每每回想起,便感到愤慨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有人胆敢做那恶贼,窃取不属於己身的缘分、享受偷来的关Ai,就代表着,同时有另一人正在承受孤寂之苦。这些年来,梅恕道依然有收到求助,上一回来找他的,还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尊者,可等他提剑破开藏匿受害者的阵法时,尊者道侣的r0U身由於长年被禁锢与忽视,早已乾瘪如屍,最终在迟来的Ai人怀里断了气,天人永隔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之後,那位尊者的道心似是受了打击,从此沉寂,再也没人听说过他的行踪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如何,梅恕道都不愿曾经的徒弟落到那般下场。

        桂玄度深知每每谈起这事,气氛就容易过於凝重,於是主动笑着转移话题:「最近沉星宗都还好麽?可有什麽新鲜事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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