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怀笙伸手替他梳理发丝,「他们这些年来都在C心我的婚事,如今我总算有了想要相守之人,他们也能放心了。」
梅恕道低语:「可我们毕竟情况特殊……」
兰怀笙不语,耳边只剩下零星的夏日虫鸣。
梅恕道默了。
对於他和兰怀笙来说,对外宣布结为道侣或订下道侣大典,确实是不急於一时。
可兰父兰母已八旬了,虽经常收到宗门馈赠的养颜延寿酒食,寿命终究不b修士。
若是早晚都要让兰父兰母知情,早些揭露,还有机会得到谅解。
梅恕道抱住兰怀笙的手收紧几分。
明白他的顾虑,兰怀笙开口:「我会让他们明白,是我自己选择了你。」
不是梅恕道仗着为人师表的权势。
是他早已同样被对方所x1引而不自知,直到最近才恍然大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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