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自会知晓。确认、调人、移截点——都须耗些时日。我们今夜便走,b他快上半日。”
“进了遗民谷的入口,他还能守在外头麽。”
白鹿想了一想,未立刻作答。孤生望着她的背影,静静等着。
“他能。谷口本就是敞开的——楚军先前也在那里守过。但进去的人,出不来。他们只能守在外头,等进去的人自己走出来。等了七日,等出来的,是自己人——散了形的自己人。”
“这麽说,他会改守谷口了。”孤生道。
“所以我们须得抢快——进去,不给他们留下反应的工夫。”白鹿道。
孤生点头,未再多问。
夜里没有月sE。三人未用瓦登。风痕在前,脚步不快不慢,不曾踩空一步;白鹿紧随其後,间距b白日更近一截。孤生跟在最後,走着,把心思尽数放进脚底。
走了一段,踏沉的感觉回来了。地脉在脚底流淌,细弱却稳当,方向一路往东——往东,再往东。遗民谷便在东边。
约莫走了一个时辰,风痕停下脚步,低声道:“今夜在此处歇下。”前方一片低矮乱石羣,半围合着,三面可挡风,卧在荒原上,像一具巨兽的残骨。虽算不得暖和,也将就了。三人坐下,阿跛寻了个角落钻进去,不多时便睡熟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