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生睁开眼，看着自己的脚，没有动。
"原来是这样。"他低声说了一句。
阿跛抬起头看了他一眼，又低下头去T1aN石板上的露水。
天亮得b前几日更早了一些，也更亮了一些——像是夏天的脚步近了，把天亮的时间向前推了一小截。孤生坐在门槛上，阿跛趴在他脚边，尾巴缓缓地拍着地面。他看着那道晨光的界线沿着石壁一点一点往下移，移到空场，移到那排矮墙，最後停在他脚前三寸的地方。
孤生站起身来，拍了拍衣上的尘土，朝空场走去。
空场上，晨光正好铺满了那一整片被踩过无数遍的石板地。折羽已经到了，她站在场中央，手里没有矛，也没有棍，只是站着，双手垂在身侧，目光平静地望着那片新亮的晨光。那排少年还没有到，场上只有她一个人。孤生走到场边，正要开口，折羽先说话了。
"今日不做踏沉。"
孤生停住脚步，等她继续说。
折羽转过身来看着他："今日做另一件事。你跟我来。"
她说完便朝谷壁那侧走去。孤生跟在她身後，走了几十步，绕过矮墙，经过那排晾着麻布的架子，走到一处被几丛矮灌木挡住的石壁前。折羽拨开灌木，露出石壁上一道极窄的裂隙——b上次岩生带他看的那个入口窄得多，看起来不像是人凿出来的，更像是地震之後石壁自行开裂形成的天然裂缝，人侧着身子才能挤过去。
"这是密道的第三出口。"折羽道，"我昨天才发现的。以前被塌石封着，前几天那场雨冲开了。"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