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等到最後,」子敬轻轻地说,「什麽都没留住。」
河堤上只剩下水声。
砚之看着他,忽然有点说不出话。
白天站在会议桌前、开口闭口都是数字和期限的人,好像离眼前这个背影很远。
这个发现让他有点茫然,他一时不知道该拿这个人怎麽办。
谁都没有再多说什麽。那句话说完,好像就已经到了尽头。
过了很久,砚之先站了起来。
「我先回去了。」他说。
子敬没有留他,也没有多说什麽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
砚之转身,沿着河堤往回走。走了几步,他回头看了一眼——子敬还站在原地,望着河面,背影一动也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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