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多少粉?」
「……」
两个人隔着那盆面糊对看。向yAn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坐上拉坯机那天,砚之在旁边说「力气要匀」——他那时候也很想问,匀是多匀。
原来教东西是这样。有些事就是讲不清楚,只能自己弄坏几次,手才会知道。
「你先照这样做。」他说,「坏了我们再来一盘。」
第一盘烤过头了。
第二盘好一点。第三盘总算能看,形状不太整齐,有几个边缘焦了一圈,可是闻起来是对的。
向yAn拿了一块嚐。甜的。就是甜的,没有别的味道混进来。
「可以。」他说。
「哪里可以,」砚之看着那盘歪七扭八的东西,「不好看。」
「又不是要拿去参展。」向yAn又拿了一块,「小孩子看到饼乾,只会先挑最大块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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