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清河整个人往前，撞进他怀里。
明川抱住他。
一开始只是接住。那个人往前倒，不接住不行。可是接住之後，他就没有放开。
清河的下巴抵在他肩膀上，Sh透的头发贴着他的脖子，很冰。他的呼x1很乱，可是没有哭。他在抖，抖得很凶，像是把整晚压着的东西，一次全放出来。
明川一只手绕到清河背後，用力按着。
「还在。」他说。
天亮的时候水退了一些。
整条街的人都出来舀水。柑仔店的老板娘在门口泼，米行的把泡烂的米袋一袋一袋往外拖，钟表行的老先生蹲在门口，把几个泡了水的钟一个个拆开来擦。夏木冰菓室的桌子飘到街尾去了，被人抬回来，四只脚都是泥。
有人经过清河店门口，探头进来看。
「哎哟，你这里也很惨喔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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