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喜欢失控的感觉,即使对自己也是一样。
辰朝回到别墅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林屿叫到身边,在沙发上进行了一场严肃的谈话。
“你应该发现我最近的情绪问题了。”辰朝从不是逃避的X格,第一句话就开门见山。
林屿点点头,并试图安慰辰朝:“老大,经历了那样的事,谁都需要时间恢复。而且我觉得你的情绪问题并不严重,至少到现在为止并没有人受到影响。”
“但我不能放任这个问题。”辰朝没有接受安慰,他对自己的评判严格地近乎冷酷,“我需要尽快调整好。你知道,我的决策关乎人命。”
“那老大,你准备怎么做?”林屿意识到了什么,不再试图安慰。
“我需要失控发泄一段时间,发泄的方式可能会b较激烈。我需要把压力释放出去,重新获得掌控感。
这段时间你会很辛苦,我可能会变得Y晴不定,不讲道理。我所有的理智和自制只会在公务时使用。你可能会受伤,但我希望你尽量不要反抗我,除非我的行为会对你或者对我自己造成不可逆的伤害,我需要你来当我的安全阀。”
辰朝的语气并不是命令,而是请求,他在请求林屿的帮助,并给林屿留下了说不的权利。
就如布置任务一般,他清楚地告知他希望林屿做什么,怎么做,同时没有回避任何可能产生的风险。
即使在私人关系中,他依然希望所有的牺牲和代价都是清晰且自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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