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认真地、有些纵容地对着她点了点头：?
「好。」?
只有一个字。
因为在经历了那场玉石俱焚的坠落、以及在梦境白夜里那场痛苦的「存在」後，这个向来习惯了控局的男人，终於在废墟中彻底明白——?
真正的Ai，从来都不是自以为是地替她去做出最好的选择，去用特权为她铺一条坦途；
真正的Ai，是把选择的权利，乾乾净净、完完整整地，还给她自己。?
清宁优雅地坐到了钢琴前的木椅上。?
她没有立刻按下琴键，而是像个在草稿本上涂鸦的高中生一样，有些憨态可掬地伸手拿起了一支最便宜的黑sE铅笔。?
她微微俯下身，在钢琴谱架上那叠空白五线谱的第一页最上方，一笔一划、用极其秀气而乾净的笔触，慢慢地，写下了四个字：?
《白夜清晨》。?
白赫站在一旁，看着纸面上那清秀的字迹，眼神微微一动，整个人愣在了原地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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