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和夏叔挽着手,一起从公园的入口略过,在那扇银sE大门前停下,他们脸上幸福洋溢,没有发现我隐身在公园一角。
妈拿出了钥匙,大门敞开的那喀啦一声,清晰得像是在我脑内响起,然後她拉着夏叔一起进门,铁门重重地被关上,那瞬间,我终於意识到,那扇门连同我也一起隔绝了。
这一幕,每个动作都彷佛被放慢了,一帧帧在脑海里仔细刻画,画出一道道充满不解的伤痕。
他们凭什麽可以装得什麽事都没发生?明明情况已经好了,却一点想找我的念头也没有?一点对自己nV儿的关心都没有?
那一直压在心底的问题有了答案,但缠上绷带的心,又再一次渗出血痕了。
那是不论如何,都无法缓和、忘却的心痛。
我独自在长椅上哭了很久,才终於平复情绪回到家。
电子锁解锁的声音响起,一推开门,夏烨立马往门口看来,看不出情绪,但有刻意压抑的痕迹。
今天他难得b我早回家。
「你去哪里?」夏烨盯着笔电萤幕,隔着玄关问。
我没有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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