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清晨,我一起床,四肢却使不上力。
我皱着眉,撑着床沿坐起身,抬手m0了m0自己的额头,掌心传来的温度让我忍不住倒x1了一口气,烫得像可以煎J蛋了。
我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最後拨给了许博静。
电话才响两声,就被接起。
「老大,怎麽了吗?」
听见他的声音,我清了清喉咙,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「我想请假。」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。
「怎麽了?你感冒了吗?」
我靠回床头,闭上眼睛,「好像是吧……」
「你现在在哪里?我载你去医院。」
「不用,我吃退烧药就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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