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阶之下,应卓清看着麾下私兵全线溃败、伏兵尽灭、大势彻底倾覆。
他知自己已然全盘皆输,再无翻身可能。
弥漫血光的大殿之中,他缓缓抬头,望着眼前胜局已定的二人,唇角缓缓g起一抹凄凉、Y森、不甘的诡异J笑,回荡肃杀满堂。
一道素衣身影缓步从乱局之中走出。
她提剑,一步、一步,缓缓走向立於殿中、穷途末路的应卓清。
步伐稳重,不慌不乱,数年血海深仇、满门冤屈,尽凝於此一路。
众人无人敢挡,纷纷自动退开,任由她走到应卓清面前。
寒光一闪,长剑利落架上应卓清脖间,锋刃贴着皮r0U,只需轻轻一送,便可终结这乱臣贼的X命。
“父亲一生清廉为官、Ai民如子,待同僚温厚,待百姓仁善,从未与人结怨,从未谋取私利,从无谋逆之心。”
“他一生坦荡磊落,何处负你!你为何非要构陷燕家、屠我燕家满门?”
应卓清脖间抵着利刃,濒Si之际,反倒不再伪装半分仁义忠君。
他缓缓抬眼,眼底只剩数十年积攒的Y翳与贪婪,低低嗤笑一声,声音Y冷刺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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