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车水马龙的喧嚣刹那归於沉寂,断断续续的低泣声填满徐晨静的耳际。
蔡晓州的理智也许正在苦撑,但眼泪早已不听使唤的溃堤,这定教他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徐晨静的脑海原本一片混乱,却在这瞬间,一个念头超越了惊慌——不能就这样放任他矗立於风雨。
「没关系的,你不用说对不起啦,我一直都在这里。」
徐晨静的语气宛若安抚着受伤的小动物,可另一头的哭声并没有因此打住,他的防线反倒被一举击溃。
他亟欲拉住胸臆的脱缰野马,但身心的倦意加上酒精的催化,使得他理智所尝试的挣扎根本无济於事,只能任凭胀满的情感以最原始的泪水宣泄。
「对不起......」蔡晓州的道歉带着哭腔且显得细弱。
「老师你不需一个人忍着,觉得累的话,暂时不想说话也不要紧,我会一直在这里。」
徐晨静没有催促,也没有打断,只是静静听着他嘤嘤的呜咽声,给予他时间发泄。
一辆辆行车呼啸过眼帘,归心似箭,却与三人无关,蔡曜州低头沉思,徐晨静则静默的垂眸。
过了不知多久,蔡晓州的泣音才渐渐转为较规律的喘息,不过徐晨静知道,他尚未平静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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