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不大能够理解蔡曜州与蔡晓州的兄弟情,可如今蔡晓州才是重点,徐晨静匆匆推开酒吧的大门,与第一次碰头的老板交换了笑容,她的眼光随即在一派陌生的环境中搜寻蔡晓州的身影。
从吊灯下方窗明几净的位置,一路往接近小型舞台与钢琴的内部座位寻觅过去,最後在较为背光,於开放式空间中显得隐蔽的角落,发现那抹心心念念的背影。
蔡晓州靠在边边角角的双人沙发上,垂视地面的眼眶泛红,几绺上梳的浏海已滑落至眉际,和桌上的酒瓶一样孤零零的,模样相当落寞。
「老师~」
听见徐晨静的呼唤,蔡晓州怔怔地抬眼,当模糊的视野汇聚成清晰的徐晨静时,他的瞳孔一缩,又仓皇低眼,他轻咬下唇,不敢与之对视。
徐晨静回忆起上学期的期中考周,她当着蔡晓州的面掉泪後,落荒而逃的心情,思绪再回到眼前的蔡晓州,她只轻声问道:「我可以坐你旁边吗?」
「嗯……。」同样的,蔡晓州只给予她一个有气无力,却蕴藏复杂情感的一声同意。
徐晨静慢条斯理的坐至紧邻蔡晓州的空位,顺手将喝了一半的小酒瓶挪至蔡晓州无法随手拿到的位置。
蔡晓州只是一言不发的坐着,甚至没有任何的反应,他紧咬唇瓣,眼眶还留有湿润的余韵。这已不是两人第一次并肩同坐,一路赶赴酒吧的途中,她满脑子乱哄哄的,来不及多想。
在此之前,无论徐晨静察觉出任何不寻常的端倪,总会被他大而化之的带过。若蔡晓州从无向他人诉苦的意思,没道理会在这时候视她为垃圾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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