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清楚，我眼里只有你。」
戚溪的眼里像被什麽点亮了。她低头看厉琬，厉琬的眼里确实只有她。
顾绾绾、林薇薇，全都不见了，那两颗深黑的瞳孔里，只映着她的脸，像两面小小的、只属於她的镜子。戚溪的眼泪流得更凶了，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翘起来。
她又哭又笑，觉得自己像个疯子。厉琬却由着她哭，只是凑近，用唇接住她的眼泪，一滴，两滴，像在喝夜里凝出的露水。
厉琬的唇从她的下巴往上，吻过她的唇角，像在品尝她的眼泪和笑容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「你以後，不许和别人那麽笑。」戚溪小声说，声音里带着鼻音，像个讨糖的孩子。
厉琬低头笑了，那笑和刚才对顾绾绾的完全不同，像一颗糖在戚溪心里化开。
厉琬把戚溪从窗台上抱下来，抱回床上。戚溪的腿还软着，厉琬就坐在床边，把她的脚拉过来，放在自己腿上。
厉琬的手指沿着戚溪的脚踝往上，抚过小腿，最後停在她膝盖内侧。
那触感太轻了，轻得像在挠她的心。厉琬的手指在戚溪膝盖内侧画着极小的圈，像在写某种戚溪读不懂的密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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