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笨拙地样子让我忍俊不禁，一时间淤积在心里的疑惑和问题化了开来。我想，我与他就该如此，不该让情绪成为我们之间的芥蒂。
我取下发夹，重新再戴一次，别好後我点了点那朵小花，问阿暮好不好看。
答案自是好看。
在他眼中，即使我是缺了一角的玉，也会说我是完美无瑕。他会用手指轻轻摩娑那缺口的不平整，也不怕硌手，日复一日，年复一年，把摔碎的缺口，打磨得光滑。
而我曾有过缺口的心，也是因为他的Ai重新填补，而得以完整。
「阿暮，你为什麽要对我这麽好？」
这个问题，我问过无数次。我总要反覆听见他的答案，才愿意相信他的真心。
明明说出口的可能是谎言，是裹着蜜糖的毒药，我却深信不疑。
「对一个人好，一定要有理由吗？」阿暮笑着反问我，「有没有一种可能，我只是单纯Ai你。因为Ai你，所以我愿意无条件对你好。」
Ai……
「我不觉得自己配得到你的Ai。」我自嘲地笑了，「虽然这麽说，但我是个矛盾的人，觉得自己不配，却又贪图这份幸福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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