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注意到我的目光,微微地点了点头。
「你好。」他说。声音很轻。
我也轻轻点头。风从我们之间穿过,那个名字还没在我耳边停留,就被带走了。
荷西带着拉丁美洲人特有的热情,上前像见到老朋友那样给了他一个大力地拥抱。
我只是在一旁看着,并把下巴埋进围巾里。
人群开始往二楼的看台移动,我们被人cHa0推着往前,在灯光与音乐之间停下来。舞台上很热闹。歌手卖力地带动着气氛,歌声一首接着一首,我却只感受到脚底的温度正在一点一点流失。VERSE的帆布鞋鞋底实在太薄了。
我和荷西断断续续地说着话,时间被寒冷拉得很长。
有人提议去买热食,於是我和荷西穿过马路,走到对街的TimHortons。
当我们各自捧着热饮走回原处时,那群热闹的人影不见了。空旷的看台边只剩下一个人。
那个我没有记住名字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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