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赠墨收拾情绪,收起指甲剪,礼貌的微笑堆在脸上,「谢谢丘小姐,辛苦你了,不过下次可以不用这麽麻烦没关系。」
「那怎麽行呢!画家光忙工作都快累Si了,生活琐事交给我们编辑来就好,我可不希望璋闵的手受伤。」丘今尹立刻回绝,却选了一个柔软的台阶。
李赠墨被弄得哑口无言,趁她背过身从袋子里拿出甜点时,垂头扶了下额。
「对了,璋闵有说她几点回来吗?她昨天跟我说今天有上班。」
「应该快了,他们今天会回来吃午餐。」她看着一盒盒被拿出来的可丽露说。
丘今尹坐到充满刮痕的木凳上,肩背自然挺起,眼神含笑看着她,语气真诚得无可挑剔,「如果璋闵的《送信》系列能在罗浮g0ng附近的艺廊展出,是不是更能T现出你们追求的那种??永恒感?」
「呃,丘小姐,这个??璋闵她现在b较专注在美术馆的合作。」李赠墨扯了扯嘴角,试图拿回话语权,却发现自己的节奏已经悄悄被对方牵着走。
「我知道,那是白老师的专长,当然很bAng。」丘今尹拨了下秀发,笑得温柔如害,「我只是心疼你们,优秀的人应该被世界看到,而不是只在本地的圈子里打转,你不觉得吗?」
丘今尹的气场太强,过於利他人的热情压得李赠墨喘不过气,她总算见识到丘今尹的过人之处。活了快三十年,李赠墨第一次觉得「说话」是一件这麽消耗T力的事。
就在她近乎要化作水蒸气离开对话之际,门外传来了解救这场酷刑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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