钉在洞口外,忽然应了一个字,几乎听不见:
「未。」
然後没了。歌声像被风掐断。半耳扔了颗石子,骂道:「都闭嘴。」石子落地,没有回音。
有人来。脚步声乱,急。巡夜的步子有节奏,剑鞘碰大腿,一下,一下,又一下。这个没有节奏。这是跑。
脚步声在洞口停了一瞬。毡片摩擦,很轻,很快——拇指按了一下x口。
「有个人。」半耳喘着气,「北面来的。刚进去。」
刀没停手。「什麽人。」
「没看清。穿袍子,不是当兵的。腰里有绶带,走路响。一个军官领着,两个护兵。往中军去了。」
窝子里几个人动了动。黑暗里有人啐了一口。
「昨儿的粥,b前儿又稀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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