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相抬眼看他,目光沉了沉:「代?」
云司白微微一笑道:「是。儿子既娶殿下为妻,自当替她周全礼数,也替她挡去不该受的为难。」
这一句落下,晏青棠指尖微不可察地一紧,看向云司白的侧脸。
他此刻立在堂中,分明是在笑,却像一柄藏在锦匣里的薄刃,锋芒不露,却已将所有人的试探都隔在了她身前。
云相盯着他半晌,方伸手接过茶盏:「既如此,便依你。」
云夫人也接了茶,只是看向云司白的眼神,多了一分深意。
云司白退回晏青棠身侧时,仍旧维持着那半步距离。
晏青棠没有看他,仅是低声道:「云公子倒是很会全礼。」
云司白俯身靠近她耳畔,呼x1拂过她鬓边,声音低得唯有她听得见:「臣说过,今日殿下只需站在臣身侧。」
晏青棠眸光微动,尚未开口,便见他已从容退开半步,仍是那副温文有礼的模样,仿佛方才那一瞬亲近,不过是新婚夫妻间再寻常不过的低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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