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领命,抬头看向墨千千,意思很明确。
墨千千快步来到离殊身後,扶着轮椅。
白芷早就替小姐委屈,这会儿见秦王问,自然不肯放过机会,她无视二小姐扫过来的冷刀子,屈膝道:“王爷,我家小姐本来在雅间等您,可永昌侯府的三少爷突然闯进来,还拿着叉子乱晃。我家小姐害怕便喊人进来,谁成想二小姐来後,他们便诬陷大小姐,说是大小姐约三少爷见面。”
“刚刚我家小姐已经自证清白,那纸条上的落轩墨乃是贡品,陈园从未用过,本以为是有人故意挑拨两家的关系,大小姐也想着就此作罢,可三少爷突然发疯,二小姐又说是大小姐所为,非要当众搜身。”
“我家小姐明明什麽都没做,却被她们三翻五次诬陷,摆明欺负我家小姐无长辈撑腰,王爷您可要替我家小姐做主啊。”
“白芷,算了,虽然父亲远在黎城,二房又无主母,我们……”墨千千声音哽咽,一副隐忍的样子。
“小姐,他们太欺负人了,上次冤枉您私奔,这次又构陷您与侯府三少爷,他们这般没完没了,您还不如把相府让给他们算了,还能过几天安生日子。”
墨千千闻言,眼睛一亮,果然是老夫人跟前的人,这话说的漂亮。
她低头敛下眸底的笑意:“相府是父亲的心血……这般拱手相让……算了,我这就给父亲送信,禀明情况,大不了我们搬出去。”
围观的食客听到主仆二人的话,再联想到几日前的大理寺门口的事情,不由的气愤。
“相府之所以是相府,那是因为墨家二老爷是当朝左相,可不是因为墨家大老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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