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isbon把高跟鞋脱了，感觉着赤脚踩在地毯上的踏实，那双鞋穿了快四个小时，她的脚有点酸。
Elena走到窗边，看着窗外，把她束起的头发松开，她用手指梳了几下，然後靠着窗框，看着那个灯光。
Lisbon坐到沙发上，把高跟鞋放在一旁，「Tom，」她说，「他说Tom。」
「ThomasHailey，他叫他Tom，这说明他们的关系不只是生意，是私人关系，有足够的熟络。」Elena回应。
「他说那个老朋友很久没有消息了，」Lisbon说，「他不知道Tom在哪里，或者他在假装不知道。」
「第一次提到Tom的时候，他的表情有一丝犹豫，」Elena转过来，靠着窗框看着Lisbon，「是谨慎，他在评估，说明他知道那个名字有一定的敏感X。」
Elena从窗边走过来，在Lisbon对面的椅子坐下，把礼服的裙摆稍微理了一下，「他很可能知道Tom所做的事，或者至少知道一部分，但他选择的位置是在外围，提供资金或者资源，但不直接参与，这样万一出事，他有足够的距离。」
「聪明。」Lisbon说。
「是，但聪明人有聪明人的破绽，」Elena说，「他对Tom有情感，不只是生意关系，他说他有时候还在想，那份情是真实的。」
「也许吧。」Lisbon嗓音带点醉意，面颊微红，「今晚……你做得很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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