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子漠大步走近，气息还没平复，「你……你怎麽来了？」
张暮遥没有回答他的问题，反而看着他，沉默了一下才开口：「你这些年怎麽突然失踪了？我去问过你妈，听说你都没有回老家，也跟他们没有联络了？」
杨子漠一愣，原本准备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。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，这个人从台北跑到台南来，就为了问这件事吗？
「张暮遥，你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呢。」
不知道自己高中时在家里遭受什麽，不知道自己这六年来是怎麽咬牙撑过，更不知道……自己当年对他那份卑微、沉重又不该存在的感情。
张暮遥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话刺了一下，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，最後化作一抹苦涩的笑。
「我跟芮彤分手了。」
「什……」杨子漠双眼微睁，被这句毫无预警的话震得思绪一断。
他看着面前那张憔悴不安的脸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麽。他还以为他们会一直在一起，像所有青梅竹马修成正果的故事，像小时候他们一起演的童话故事一样。
杨子漠用力握紧拳头，任指甲刺痛掌心。他刚才还怪张暮遥对自己一无所知，可自己又何尝不是对他一无所知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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