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,是岛上王爷庙四年一次建醮大典的重要日子,许多旅外的岛民从上个月开始就不畏恶劣的气候,陆续搭船返乡参加祭典,时间长达49天,除了一般传统的祭祀科仪,还有将近一个月的歌仔戏酬神、岛民歌唱表演等等活动,让一整年几乎沉默无语的小岛有如煮沸的开水热闹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渔夫阿海在晨曦尚未洒落小岛时就被村长夫妇找出去帮忙,先是开船去到本岛把全村集资购买的三只冷冻猪只载运回岛上,再与岛民合力把猪只运到王爷庙前庭的神桌供奉,接着张罗其他祭祀供品并招待外岛来的法师团,忙到没时间吃饭的他只能趁着空档吃一颗糖果,那是他给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?是啊!他今晚就要走了,离开这座小岛,也离开他的生命,在他家人的安排下去过他真正该过的日子,包括认错、赎罪,以及避免一场可能发生的战争,他本来就不是属於这里的人,如同他的妻子,终究还是得离开,虽然他说过他一定会回来的,可是为什麽他会觉得这麽难过呢?

        恍神的那一刹那,阿海被人捉住了手,眼角的泪水随风而逝,此时,法师开始念祷亘古不变的咒语,乐队敲击乐器,声声肃穆庄严的的节奏引领岛民焚香祭拜,本该列队其中的他还来不及反应便被一只温暖的手拉着,随即被黑暗吞噬,两人就这样一路远离群众,奔跑至海边的情人洞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阿海已经透过弥漫在空气中SaO包的香气认出带走他的人是谁,他正要开口时嘴巴就被堵住,又是那种猎物被蟒蛇全然吞噬的xia0huN蚀骨,sU麻了他的意志,他的r0U身,那人的手点了火,一把就往他的李维斯牛仔Km0去,萎靡的小兽开始y挺,但他y是伸手抓住了想要拉开拉链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是该走了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阿海庆幸此刻情人洞黑灯瞎火让那人看不到他的脸红,那人总是这样,自从他们突破禁忌,发生关系後就像食不餍足的野兽老是不分时间、地点缠着他za,要他Ai他,他在看到那人睁着无辜的双眼看他後总会情不自禁,半推半就地配合,直到吃乾抹净,才想挖个地洞把自己给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她有回来吗?你有见到她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阿海丧气地摇头,「我忙了一整天,没有注意到她有没有回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但她一定会回来的,这是她和他的约定,因为今天也是他母亲病逝的日子,她离开小岛时曾和他说,她绝对会回来尽她身为媳妇的责任,只要他们没有离婚,而且她一向是说到做到,所以她一定是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麽是我要离开?」

        阿海被他的问话问傻了,这话说得好像是外遇的夫妻联手赶走与之偷情的小王或小三,小王或小三不满地质问夫妻的怨夫模样,可他从来不曾说过要他离开这样的话,他难道不知道最想要他留下的人是他吗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