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吓得连哭都忘了,喉咙像是被人扼住,过了好几秒才挤出一句:「安……淳。」
男人眯着眼打量她。
溶洞顶端有一条狭窄的裂隙,透进来一缕稀薄的天光,刚好够他看清面前这张脸——
脏兮兮的,瘦得颧骨微微凸起,额角有一块结痂的擦伤,头发乱得像枯草,身上穿着看不出原本颜sE的破衣裳。
她一只脚光着,另一只脚上套着只不合脚的布鞋,露出脚踝上一圈暗红sE的勒痕。
唯独那双眼睛,又黑又亮,像浸在溪水里的石子,此刻却盛满了快要溢出来的恐惧。
程峥盯着她看了几秒,匕首缓缓收回,cHa回冲锋衣内袋的刀鞘里。
他没力气了。
刚才那一下反制几乎是条件反S,是他过去练了十几年格斗刻进骨子里的本能,但做完之後,他最後一点劲也cH0U乾了。
他靠着岩壁缓缓滑坐下去,後背碰到石头时疼得眉心一蹙。
刚才那一摔,估计把骨头摔错位了,他闭了闭眼,甩了下膀子,尝试着把骨头复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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