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帘子在身边拉起。
我被轻抬挪动到了另一张病床上。
身体移动间,头顶的白光似晃了我的眼睛,太阳穴滑过两行冰凉。
眼皮变得像铅块一样的沉,我撑不住的阖上双目。
谁见幽人独往来,缥缈孤鸿影,惊起却回头,有恨无人省。
思维彻底失去意识前,我只想说六个字——
对不起,我错了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。
我生生被心脏的拧搅感给疼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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