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爷的!
她这跟死局没差啊!
看着窗外还迎风飞舞的雪晶,我发出一记笑音,天道是故意的吗?
整俩难兄难弟下来啦?
袁穷和慈阴快赶上俩大萝卜了。
我跟在掌花娘娘身后下来拔萝卜玩儿了是不?
一个头铁的去对付在明处的大魔,一个蔫吧的去对付在暗处的大魔。
搭配的还挺正好,丁是丁卯是卯。
越寻思我越想笑,鼻腔却酸酸涩涩,这叫什么事儿!
“她远远要比我难啊,最起码我命格无恙,自耗也没啥,她呢,处处妨害,家人说不定都跟着一路遭难,心理压力得多大啊,天道对她太不公了,究竟要吃多少的苦,她才能得偿所愿。”
深吸了一口气,我迅速擦了下眼底,妈了个巴子的,要不要这么憋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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