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的仍是黑色的衬衫西裤,都入夏了,他穿黑不嫌热吗?
想着,我着重又看了眼他头发,倒还是乌黑茂密的样子,难不成我回魂前是看花眼了?
怕被他发现我偷看,我收回视线把手里的糖朝他送了送,“你吃吗?”
孟钦启动车子,目不斜视道,“我不吃甜。”
不吃拉倒!
我悻悻的把那颗糖收到包里。
撕开雪糕包装纸就对着副驾驶的车窗吃了起来。
车内陷入了安静,只有空调的冷风徐徐吹来,伴着淡淡的乌木香气。
孟钦开车回到了医院的停车场,停稳后也没跟我说话,而是拿出手机看起了电子邮件。
气氛有几分说不清的怪异,他不开口,我也不想说话,自顾自吃着雪糕,享受片刻的安逸。
直到我消灭了最后一根巧喜滋,孟钦看着手机屏幕,手上则抽出张纸巾递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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