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大爷背对着我正在抹眼泪,闻声像是被点了穴,僵硬的回道,“万萤小姐,你要问什么?”
我别了别脸,佯装自己什么都没看到,唇角撑着笑道,“您不是说给我打了对龙凤箱做嫁妆吗?我想问问您打没打完,打完的话我想装到车里,过些天孟钦可能会来接我,到时候我直接带过去。”
“哦,那箱子你不用管,齐总吩咐了,你的嫁妆会有专人送到孟先生那里去。”
东大爷背对着我回道,“这些事你都不用操心,快回去吧,晚上后院的蚊子多,盯人可厉害了。”
我抿着唇角看他,“东大爷,我还和孟钦说了,过些天两家长辈会一起吃顿饭,您也得去,要是您不露面,我肯定要生气。”
东大爷没应声,挥了挥手算是回应。
我也不敢再多逗留,步伐很快的回到西楼。
想到东大爷偷偷抹眼泪的样子,还是擦了擦自己的眼底。
但是说实话,跟孟钦领完证的消耗效果属实好。
哪怕孟钦没在我身边,空气里的棉花也没有再转变成钢针。
充其量也就演变成一些小毛茬儿,疼痛程度对我来讲可以忽略不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