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变得柔和了几分，慈阴被净化后的修为一散，林子里的幻境就瞬间打破了。
月亮高高的悬挂在上空，一抹清冷的光正好落在她身上，慈阴看着我一脸大骇的模样，她惊吓到身体后坐，脚还蹬起了地面，仓皇的像是要后躲，“你是那个菩萨，不，是鬼，菩萨里的鬼……”
我微微挑眉，明白她这是想起前世的事情了，倒也很奇怪，她能认出万昭昭是她前世的丫鬟，却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我，想来是前世的我给她造成了强烈的视觉刺激，让她受惊后短暂失忆了。
不过……
“你起来了就好，慈阴，前世你就拜过我……”
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，白色的大衣在月光的照耀下像是绽开了一朵朵曼珠沙华，有种诡谲的美感，“若说作茧自缚，这话应当我对你说，如果不是我前世没有纠正你的思维，想必也不会给自己留下祸根。”
短短今生一面镜，前世多少香火缘啊。
善缘是缘，孽缘也是缘，有情来下种，因地果还生。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合着我斗了一辈子，还是斗不过天……”
慈阴的唇角发抖，眼神弥漫出绝望的同时，一张脸更是迅速的腐败。
她那肉皮现在都不能伸手去碰，一碰肉渣都像是要掉下来，“为什么呢？谢万萤，你既然做过神佛，那你告诉我，我想要站到绝顶高峰究竟有何不对？我追求成功又何错之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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