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我付出的代价是手腕子疼了一宿。
……
又过了四五天,我身体好的差不多了就给爸爸打去电话。
当然,我跟爸爸一直都没有断联,只不过我这段时间养病跟他都是用短信聊天。
爸爸一早就从师父那里知道我已经灭掉慈阴,并且师父还跟爸爸道出了我离家的实情。
师父说他当年之所以执意要把我带去京中,其中最主要的一点就是我跟天道立盟后寿路受限。
因此我必须得离开家,只有待在举目无亲的陌生环境里,才能最大限度上的减少情意接收。
师父还给爸爸举了个例子,说我立盟后的情况就相当于在雪天里穿着最华丽单薄的连衣裙出门。
从外表看我会很漂亮,我的裙子也很光彩夺目,但是看起来太招摇,也没有人会心疼我,反倒会觉得我是在故意炫耀,所以我的冷是前后夹击的,不光要对抗严寒,还要承受白眼误解。
可是我别无选择,自盟约立下,我就没了回头路。
哪怕冬天再冷,我脚冻得再木,也要踩着雪一路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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