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举起斧头时,肩胛骨的轮廓耸起,后背的肌肉拉成一道流畅的弧线。斧头落下,劈入木柴,发出一声干脆的响声,木柴从中间裂成两半。
陆沉舟站在门口,看了几秒。
阿灰察觉到他的目光,停下动作,转过头来。晨光里,他的瞳孔还是微微竖着的,运动后呼吸比平时急促,胸口起伏着,汗水从下颌滴落,在脚下的泥土上砸出一个个深色的小点。
他放下斧头,朝陆沉舟走过来。
近到两人之间只剩一拳的距离。他身上的汗味混合着淡淡的野兽气息,热腾腾的,像刚从山林里走出来的活物。那股气息不刺鼻,反而带着一种原始的、野生的温热感。
“看什么?”阿灰问,声音带着刚运动完的低哑。
“看你劈柴。”陆沉舟说。
阿灰没有说话。他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指尖在阳光下沾着水光。他垂下手时,指尖不经意地擦过陆沉舟的手背,温度烫得惊人。
陆沉舟的鸡吧在裤裆里硬了一下。
他偏过头,深吸了一口气,说:“我去打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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